OpenAI 公开支持加州参议院法案 SB 1119，该法案对未成年人使用 AI 提出了一系列安全要求。该公司全球政策负责人 Ann O'Leary 发布了致州长 Gavin Newsom 的信函，呼吁他签署该法案使其成为法律[1]。年龄判定、独立审计、家长管理工具，这些 OpenAI 已经在自家产品中运行的机制，将直接成为加州的最低标准。
联邦立法停滞，各州开始制定标准
OpenAI 的立场建立在联邦层面立法迟迟未能推进的前提之上，认为加州有机会为未成年人 AI 安全树立一个有力的标准[1]。信函中，除州长 Newsom 外，还对推动该法案的参议员 Steve Padilla、众议员 Buffy Wicks 和 Rebecca Bauer-Kahan 以及加州议会的工作表示肯定[1]。
该公司表示，此举延续了去年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 Sam Altman 提出的青少年用户原则[1]。SB 1119 与由 Bauer-Kahan、Wicks 两位众议员负责的众议院法案 AB 2023 配套，两项法案于 2026 年 3 月同时完成修正[2]。
背景是 AI 聊天机器人已深度融入青少年的日常生活。3 月发布内容引用的 Common Sense Media 调查显示，72% 的青少年使用过 AI 伴侣类产品，超过半数属于经常性用户。普通用户平均每天在 AI 聊天机器人上花费 93 分钟，比 TikTok 多出 18 分钟[2]。
法案对运营方提出的要求
OpenAI 明确表示支持的共有 7 项：判定用户年龄；在向未成年人提供产品之前识别并处理安全风险；接受独立审计；保护未成年人免受包括自残和性剥削在内的有害内容影响；为家长提供引导和限制使用的工具；在出现严重安全风险时接入危机支持资源；限制定向广告并保护个人信息。对于被判定为 13 至 17 岁的用户，这些保护应当自动生效[1]。
3 月修正时公布的内容更进一步，包括强制性的年度风险评估、将审计结果提交加州总检察长、禁止出售、共享或使用儿童个人信息，以及针对未成年人单次 1 小时、每天 2 小时的使用时长上限[2]。该法案以加州现行的 SB 243 为基础，目的是让运营方无法在造成伤害后推卸责任[2]。
ChatGPT for Teens 已经在自动生效
OpenAI 之所以对法案持积极态度，也是因为其中多数要求已经在产品端落地。ChatGPT for Teens 面向 18 岁以下用户设计，当系统推测用户不满 18 岁，或用户自行申报年龄在 13 至 17 岁之间时，会自动切换到该体验。这些保护属于基础体验的一部分，并非用户可以自行关闭的可选设置[1]。
面向学习的功能也已具备。测验、学习内容可视化，以及分步引导学生解题的学习模式，均是与教育工作者和学习专家共同开发的[1]。OpenAI 表示，使用 ChatGPT 的青少年中，接近 9 成每周至少会因学习、获取信息、技能提升或提高效率等目的使用一次[1]。
过去一年新增的内容包括家长管理功能、年龄推测、Teen Safety Blueprint，以及在规定模型行为准则的 Model Spec 中加入的 Under-18 Principles。其中禁止模型进行恋爱性质的互动、鼓励情感依赖，以及声称自己是人类或具有意识[1]。
划清 AI 与社交媒体的界限
OpenAI 最为强调的一点是，SB 1119 并未把 AI 等同于社交媒体[1]。在构建这一框架时，立法者有意保留了对教育和安全至关重要的功能，其中就包括对 ChatGPT 记忆功能的负责任使用[1]。
记忆功能乍看之下像是在不断积累未成年人的个人信息。但按照 OpenAI 的说法，能够延续此前对话的上下文，可以让青少年在长期学习项目中不必每次从头开始，同时也有助于一致地施加安全措施、识别令人担忧的行为模式[1]。如果彻底取消数据留存，安全机制本身也会随之削弱，这一矛盾在监管讨论中恐怕还会反复出现。
OpenAI 还表示，在实施阶段持续研究与协作，有助于改进关键条款，并让框架随技术演进保持有效[1]。
总结
随着 OpenAI 表态支持 SB 1119，围绕未成年人使用 AI 的标准制定，进入了把厂商自愿建立的机制以州法形式固定下来的阶段。年龄判定与自动生效、独立审计、接入危机支持等要求，与 ChatGPT for Teens 现有的做法高度重合。法案能否通过取决于 Newsom 州长的决定，但这里确定的内容，很有可能成为其他州乃至其他国家讨论的起点。
来源[1]：https://openai.com/index/supporting-california-bill-advance-ai-youth-safety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