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载中国大陆版固件(即所谓中国 ROM)的 Android 手机,从 8 月 1 日前后开始接连出现 Google Pay 非接触支付突然失效的情况。原因出在 Google Play 服务的更新上:只要系统判定设备属于中国大陆版机型,就会直接关闭刷卡支付功能。对于日常使用水货 vivo 或 Xiaomi 的用户来说,这并非事不关己。
钱包能打开,到店里却刷不过
麻烦之处在于,症状从表面完全看不出来。Google Wallet 应用照常启动,已登记的银行卡也都在列表里,没有任何报错。真正察觉异常,是在把手机靠近店内支付终端的那一刻。交易无法完成,终端会提示该卡不受支持之类的信息。
一位报告者表示,自己前一天还能正常付款的 vivo X200 Ultra(中国 ROM)突然失败,查看交易记录后发现,8 月 1 日之前的付款都处理正常。也有用户反映,更新之后每次打开 Google Wallet 都会弹出提示,要求把 Google Pay 设为非接触支付的默认应用,哪怕此前早已设置完毕。
日志里留下的「CN SKU」
推进问题定位的,是在 XDA Forums 上发帖的开发者 MarvinFS。他追查 Google Play 服务的日志后发现,每次尝试支付时都会记录下这样两行内容。
TapAndPay: deviceSupportsTokenization: CN SKU
TapAndPay: Disabling TapAndPay HCE service
第一行记录的是系统把设备型号(SKU)判定为中国大陆版。第二行则记录了因此关闭承担刷卡支付的 HCE(Host Card Emulation)服务。也就是说,这并非应用本身的故障,而更像是提供支付功能的一方在有意关闭该能力。
问题的起点是 26.28 系列的 Google Play 服务。更新到 26.28.33 后出现症状的报告最多,而仍停留在此前 26.26 系列的设备尚未确认受到影响。
只针对中国 ROM,国际版安然无恙
受影响的仅限在中国大陆购买或从中国进口的中国 ROM 机型。同样的机型,如果是在欧洲等中国大陆以外地区购买的国际版,则不会出现问题。
已有报告的机型包括 vivo X200 Ultra、vivo X200 Pro(含 mini)、vivo X300 Pro、vivo X300 Ultra、vivo X100 Ultra、vivo X Fold5、vivo X Fold3 Pro、OPPO Find N3、OPPO Find X9 Pro、Xiaomi 17 Ultra、Xiaomi 13 Pro、OnePlus Ace 6 和 OnePlus 15T。问题并未集中在某个特定国家,欧洲和巴西都有反馈传来。因旅行或外派身处海外的中国用户同样会受到波及。
三种应对办法,真正省事的只有一种
社区中分享的处理方式主要有 3 种。
第一种是通过 ADB 把 Google Play 服务回退到 26.26.62 等旧版本。但这会导致 Google Wallet 被清空,需要重新添加银行卡,而且自动更新迟早会把版本推回去,付出的精力与效果并不相称。
第二种是把 Curve Pay 之类的其他钱包应用设为默认支付方式,绕开 Google Wallet。这样可以避开 Google 的判定,但也要一并承担该服务自身的限制与中断风险。
第三种是实际奏效且相当省事的办法。XDA Forums 用户 Just_Soul 发现,只要退出 Google Play 商店的 Beta 测试计划即可恢复。操作步骤是:在 Google Play 商店点击头像,进入设置,依次选择「常规」和「账号和设备偏好设置」,在历史记录一项中执行「退出 Beta 版计划」。即便没有印象自己报名过测试计划,这一操作同样有效,并且重启后恢复状态依然保持。
是故障,还是一次预演
退出 Beta 计划就能修复,说明这很可能不是有意为之的长期措施,而是测试中的行为被误推送到了普通设备上。此后 XDA Forums 与 reddit 上也陆续出现报告,称无需任何操作即自行恢复,看起来是 Google 在服务器端做了处理。
不过,余味依旧微妙。Google 至今未就此事作出官方说明。而这次事件也无意间表明,Google 拥有专门针对中国 ROM 机型关闭刷卡支付的机制,并且该机制处于可用状态。选择进口中国 ROM 机型使用,就意味着要承担这种行为何时会变成正式规格的不确定性。
仍停留在 26.26 系列的设备目前尚未受到影响。如果非接触支付对你使用中国 ROM 机型至关重要,观望一段时间再更新会更稳妥。
总结
Google Play 服务更新到 26.28 系列后,搭载中国 ROM 的 vivo、OPPO、Xiaomi、OnePlus 等机型出现了 Google Pay 非接触支付无法使用的情况。日志显示,系统会把判定为中国大陆版型号的设备的刷卡支付服务关闭。退出 Google Play 商店的 Beta 测试计划即可恢复,此后也有报告认为 Google 已在服务器端完成处理。截至目前,Google 尚未给出官方说明。
